客服电话:4006-587-789 客服在线时间:09:00~22:30(节假日不休息) 客服邮箱:bestqikan@vip.163.com在线投稿:非工作时间点此在线提交您的稿件

在COART中浮游的艺术家

时间:2017-11-10 10:54:05作者:open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语出《离骚》。“浮游”是一种向往自由,逆地心引力,挣脱束缚的态度。4月,束河古镇的COART活动,众多艺术家处于“浮游”的状态中,溪流边、空场上、客栈内,弹唱、舞蹈、朗诵……
中国论文网 http://www.xzbu.com/3/view-5838216.htm
  就在这个云集了众多艺术家的平台上,联想联合韩湘宁、叶永青、刘庆元、高�、钟飙等艺术家,打造了5台限定版笔记本电脑,为雅安地震受灾地区进行义卖。电脑上,印有5位艺术家的创作,而主题就是,“浮游”。
  韩湘宁特意选了一张和女儿合作的水墨画。在他看来,“浮游”就是可以不拘一格的创作自由。作为台湾“五月画会”的一员,韩湘宁1960年代移居美国后,绘画风格转变为照相写实主义,喷枪、刷子和油漆是他经常使用的创作工具。女儿有学习障碍,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对着名人字画临摹。他觉得某种程度上,画画时的女儿就是在一种浮游的状态里。
  叶永青是5个人中的中生代,从1990年代起,开始独自游历欧洲。在他看来,浮游即是充满对未来的好奇,也是不断自我怀疑的过程。“就是你觉得原来那种津津有味的一些东西,很有意思的东西,西方可能100年前就已经做过了。”
  身份焦虑让叶永青一度停止创作。“在1999年回到中国后,我便中断了类似这种风格的绘画,甚至停止了绘画,开始想做一些新东西。”
  灵感来自一只鸟。“就是我第一个作品,就是在网上被很多人吐槽的这样一个傻鸟。”这并不是一幅简单的画,看似随意甚至幼稚的线条,其实是由一个个极小的三角形墨块组合而成。“鸟和花在中国的传统里面,是一种类型的绘画,就是花鸟画。我一直很喜欢我们的文人绘画,比如像八大这样的一些对世人的一种嘲弄。我是用一个慢的方法,很慢很慢的东西来画一个小孩都能画的这样的图形。”
  叶永青告诉记者:“一个浮游者就是一个幸运者。一个幸运的人是可以把一些生活给你的被动的束缚,变成一个主动的追求。我觉得我尽量地争取做个浮游者。”
  《人物》:如何看待“浮游”这个概念?
  韩湘宁:“浮游”大概就是无拘无束吧,它让我想起了我在美国时,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知道社区的警察是谁,作为一个外国人,你并不会被问及,你是谁?从哪里来?在创作上,它就像是不拘于任何形式的态度,像我用滚刷、喷枪、油漆,包括影像写实的手法都一样可以进行创作。
  叶永青:我觉得“浮游”就有些像我90年代的留学经历,是一种起身看世界的感觉。因为90年代我很长的一个时间,是在世界各地游走,是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方。比如我在布莱希特生活的那个城市,慕尼黑旁边的一个叫艾格斯伯格的小城市,住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语言不通,而且当时90年代,我们的经济情况也不是特别好,所以呢,当时最让我兴奋的可能就是每个周末我们能买到一张周末票。票很便宜,但是拿着这张周末票,你就可以在德国境内任意穿行,可以去到可能抵达的最远的地方,只要你在星期天的晚上12点能回来就可以。
  那个时候,你是一个好奇者,也是一个发现者,我觉得整个90年代,我觉得我很愿意去接受这样一种轻松随意和自由独立的感觉。因为相对于90年代,80年代我们身上确实有很沉重的这种精神的负担。
  刘庆元:“浮游”就我个人理解,是在自己日常生活当中,反复不断去发现更多的可能性和自发性。打个比方:就像我们做早操和参加其他集体活动,或许就是一个个人的身体政治学在展开无意识的自我运转,在这个运转过程中,有人选择公转也有人选择自转,还有人选择停止。当然也不存在绝对的自由,所有的自由都是在受限的前提下进行的自我探讨,无论是在生活当中还是在景观之内,每一个个人在任何层面上都有探讨可能性的权利和自由。
  高�:“浮游”应该是自由的、灵动的一种状态,不被牵制在某一个坐标里,物理学的发展就是不断超越的力量,艺术是从生活中最禁锢我们思想的状态中跳脱出来。保证作为一个艺术家就要不断地反思自己的工作,一方面不被生活所束缚,另一方面不被工作所束缚,才能获得一部分新的认识,保持好奇和不断探索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
  钟飙:“浮游”是主体物在浩瀚场域中的自由运动。“浮游”之于人,是一种随性随缘的状态。随性是对生命的尊重,随缘是对规律的尊重,既能随性,又能随缘,就自由了。
  主观愿望是生命的原动力,愿望越强烈越有可能走得远,此为随性;但愿望又往往容易导入自我设定的陷阱,而与客观世界不容,这时候好奇心就显得很重要了,因为好奇心对于客观世界信息如饥似渴地猎取,能够开放我们的主观世界,此为随缘。愿望和好奇心的协同作用可以将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融为一体,从而进入“浮游”的自由境界。
  《人物》:为什么选择这样一幅作品与ThinkPad S系列合作?
  韩湘宁:这幅画是我和女儿共同创作的,因为她有学习障碍,没有办法认识中国字,她就写一些怪怪的字。这种艺术并不是残障的艺术,是很原生态的艺术。
  我想她的画,就有点像用照相写实的方法,只是她没有用投影机,但也是在一张画纸底下,对着八大山人的作品临摹,而且也演变出自己的风格再创作。她在美国生长,没有想把八大山人的花鸟画成像其他八大山人的继承者:吴昌硕、齐白石一样,有水有墨,而韩仪画得像一般素描,她经常把毛笔画秃干了,就像炭笔一样画。我觉得这就很符合“浮游”自由创作的状态,所以就直接以她的素描为素材,拼入了我自己的构图中,组成了这样一幅作品。
  叶永青:画里出现的这些符号、形象,其实都跟我当时的生活有关系。比如说,远方的朋友的来信。画中有一个拆开以后,像一个房子一样的形象,像家人给你的一封信。那些圈圈其实是一种人书写的一种经验,很像一些莫名的文字和诗歌,迅速地离开的人,还有载着你旅行的飞机……有些东西是现实的,有些东西是你的想象。有些东西像你的梦一样的。有些东西是你的一种回忆。
  我在伦敦成立工作室时,身边有80多个艺术家,大家都住在同一条街上。和他们比较后,我开始崩溃了。就是你觉得原来那种津津有味的这样的一些东西,很有意思的东西,西方可能100年前就已经做过了。所以关于身份的问题就被提了出来,就是你是谁?   你看像我当时在创作的这样的一个游走的这些作品,实际上是想逃避的,因为来自中国的那种文化负担太重了,不光是写实,也是每一个作品都要诉说一个重大的社会的问题,我尽量想把自己变成一个轻松上路的游牧者。有趣的是,今天的科技和互联网将过去起身周游世界的欲求,转化成为虚似的“浮游”的经验。
  刘庆元:我觉得两个熊猫的形态,挺像“浮游人世之间”的一种感觉。当我去公园或者大街上溜达的时候,经常看到很多人,百无聊赖,好像是不用上班的,不用打电话不用见甲方,不用着急去为自己的成功或未成功的人生运筹帷幄,他们就晒晒太阳,随意地聊聊天,一天就过去了。我觉得这样无比美好、真实和从容。我不是慢生活发烧友,我只是希望大家在时间面前可以“从容”一点。
  至于图中的一句话“美好一天”,完全因为我本人是一个标语口号控,这不是爱好而是伟大的时代造成的。我真实地生活在一个“欢迎什么,坚决打倒什么,积极支持什么,强烈反对什么,积极拥护什么”的动物园里,我对这个很感兴趣。因为我觉得这像任何一座城镇、一条街巷里、一栋建筑表层的肌肤,我总是下意识地抚摸它和被它抚摸。而“美好一天”在此时此刻由谁来说,我觉得恐龙也可以,奥特曼也可以,熊猫也可以,老板民工干部流浪汉也可以,无所谓。
  我就是想要一个很清静、自如的日常状态,就是大家会比较明了、直接地面对。熊猫,谁都知道,但是我没有强调它的特别可爱。两只熊猫像是初次见面,你不知道我是干吗的,我也不知道你是干吗的,大家不需要互相揣摩,充满了回合感,交流变成了交换,交换成为焦虑。其实我们都是在自由交流当中,在寻找新的可能性。电脑一打开,这画面就对着别人,所以他看到你这个画面的时候,我觉得也是一种心怀善意的信息传递,其实它是有点信息设计的意图的。交流的最佳组合是两两相对,所以它不是三个人,美好的一天不需要“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不喜欢,所以必须是两个人,两个人是开始,美好的开始。
  高�:在作品中,熊猫拿了一只魔法棒。像哈利・波特的魔法棒一样的东西,然后他一点的话,可能就像打开一个宝盒一样,啪,可能光芒就展现出来。
  当然,魔法不一定就带来好的结果,也有可能是打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但我觉得关键是本身这个去点石成金,去打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的过程是很刺激的,而好奇心这种东西,是推动我们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要素。
  钟飙:这件作品名叫《顺势而为》,背景的色彩轨迹与两只手的动势相互作用,正如人类不断地发现规律不断与规律融合的进化历程。“势”是能量世界的运行状态,我们只能去顺应这个势,才能够在现实世界有所作为。画面的抽象部分,我更愿意把它们看成是还未认知到的那些真实存在。宇宙中,我们能观测到的物质世界只占到4%。而96%都是隐形的暗物质、暗能量。所以,作品的种种特质都与ThinkPad相合。当然,除了内容,还有来自设计角度的考量。
  《人物》:你们如何看待COART这种形式的活动?
  韩湘宁:其实这是一个多元性的艺术活动。在以前我们没有一个像COART这种组织。所以参加过几次之后,它让我想起了60年代我们在台北公园里做的那些现代诗朗诵会。那时我们也没有经费,能申请到在一个公园里面,大家弄个椅子,把几句诗写出来,或者找些花放在脚边,在那个时代就很开心了。当然,COART就成熟得多了,但事实上,它们的目的都一样,就是给人一个启发:人是可以这样做的。
  叶永青:我觉得COART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展现。在大理,在丽江,其实生活着一些很有意思的艺术家,他实际上是一些从不同的专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想法和不同的境遇,移居到这里来的新移民。他们共同构造了今天大理和丽江的这样一个在文化上和艺术上的一种新景观。
  这种景观实际上是在中国的乡村里展开的。其实就是去寻找一个新的角度,或者一个新的位置,重新来观看我们已经开始有点出问题的这都市的文化和都市生活的那一部分。因为我们中国100年来,实际上是一直走在这样的离开土地、离开农村、走向城市、走向现代化的这样的一个过程里面。尤其在改革开放以后,乡村逐渐地被简单化,变成一个贫富问题。乡村变成一个需要遮蔽的单词。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面,能够创办一些艺术节,做一些这种乡村论坛,也包括把一些从事艺术的人群留住,实际上是给今天的正在进行的乡村建设添砖加瓦,也是让一些城市的东西能够反哺农村,能够给这种乡村的文化输一点血。
  钟飙:不管人们如何受困于生活,只要来到丽江就是寻求解脱的,在解脱之路上,COART像一个圣地、一个仙境,奢侈到人们只为快乐而活动。丽江是给中国的礼物,COART是给丽江的礼物。

     在线投稿
    我们的服务